一幅画带你穿越时空,看百年前的喜宴上喝哪些酒

一百多年前的欧洲人如何举办喜宴?他们也跟多数现代婚礼一样走温馨喜庆路线甚至跟着闹洞房吗?身为不专业酒鬼,更好奇喜宴上喝了那些酒款?透过Gunnar Berndtson所绘「新娘之曲」The Bride’s Song,或许可以瞧瞧端倪。

一幅画带你穿越时空,看百年前的喜宴上喝哪些酒
「新娘之曲」

Gunnar Berndtson是少数活跃于巴黎的芬兰艺术家之一,曾在巴黎学习正统严谨的绘画技巧,这幅画便完成于此时期。The Bride’s Song为其着名作品,充分表现出Gunnar Berndtson一向为人熟知的强项:逼真写实技巧与质感细节描绘。

虽然受教于学院派大师,但是画家于此摒弃学院派在阴暗画室里作画,光源较为单一的风格,而採取了19世纪中期以后,巴比松画派(Barbizon school,米勒为代表人物之一)与印象派热中追求的自然光(en plein air,或称外光)画法,这在当时也是属于较新潮前卫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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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Gunnar Berndtson自画像(八卦一下:画家41岁时因病去世,据信可能是染上梅毒。几十年后,能有效治疗梅毒的青霉素才问世。)

画中站立者为主角新嫁娘,粉嫩脸蛋与灵动活泼的闪亮双眸掌控了画面主要节奏,让观者视线随着新娘的眼神而牵引;身旁宾客各自呈现不同姿态形成的动线,赋予整体画面生机及动感。19世纪末期的人们多半习惯于上午时分于新娘家中举行婚礼,画中自然和煦的光线透过右侧窗户迆逦洒落;手持香槟杯的新娘虽背着光,但近午光线充足,让她的面容因而盈动闪耀。

此时通常于婚礼完成后,宾客在新娘家中享用早餐,现场少有娱乐节目以求庄重;餐毕后再让来客把已切块装盒,上覆糖霜的水果蛋糕带回家去享用。但这幅画中,桌上的植物盆栽与水果象徵新娘由少不经事的荳蔻少女成为人妻人母的转变。

值得一提的是,新娘穿着白色礼服参加婚礼是一直到19世纪末期才形成的新式时尚,因为漂白布料在技术上有了突破性的进步。在此之前,由于实用价值考量以及漂白品质不佳,新娘礼服常常是深蓝、红、紫和金等颜色;而新郎则会穿上他最体面的一套衣服出席人生大典。在典礼之后,白色礼服又会被染成其他颜色以供再度穿着使用。

桌上可见到数瓶酒:推估胖胖瓶为香槟,另外则为红酒或甜点酒或加烈酒(波特酒之类)。三种酒杯:红酒杯、笛形香槟杯以及甜点酒或加烈酒杯。归功于无数商业广告与独具巧思的包装,将香槟塑造成享受浪漫氛围的形象,让她也理直气壮且理所当然地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只是不知百年前的香槟当下是何等滋味?轻巧细緻的气泡是否也带来同样醺醺然的欢愉?

在葡萄酒的历史上,19世纪中期之后堪称法国酒两大产区波尔多与勃根地的黄金年代。1815年,拿破仑战争终于在历时11年之后宣告结束,战火平息意谓消费需求逐渐趋于稳定。新兴市场如美国继英国、荷兰、德国之后,成为波尔多葡萄酒主要外销市场,这时候葡萄酒产业在北加州纳帕谷地及邻近区域如索诺玛等才刚开始萌芽发展。

1855年波尔多分级制度更是让左岸梅铎克(Médoc)地区出尽锋头。勃根地则于运河(Canal de Bourgogne)以及第戎(Dijon)直达巴黎的铁路陆续开通后,成为首都巴黎的后花园。因交通便利带来无比优势,加以风味颇受欢迎,从此横扫市场,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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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对于香槟来说,也是重要的一百年。Clicquot夫人(来自如今的凯歌香槟Champagne Veuve Clicquot)首创倒置瓶身,让香槟发酵后沉澱物往下移动聚集在瓶口,进而方便除渣的方式;秘诀公开之后,让香槟可以开始进行大规模生产与企业化经营。

这个世代同时也是香槟风味由极甜逐渐趋向干型不甜的时期。据说,当时香槟消费大国 ── 俄国喜好的香槟甜份每公升高达250至300公克之间,相较现代常见的干型BRUT香槟每公升最多只含糖12~15公克,这简直是质地黏稠的气泡糖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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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槟

还有技术的改良,也部分克服以往酒瓶因为酒液二次发酵产生大量气体,导致瓶身爆炸粉碎,以及二次发酵时糖液添加量多寡的问题。此外,除了原有碟形杯,高脚笛形杯也于此时出现。这幅画作完成于19世纪末,笛形杯故而翩然现身于画面之中。

画家运用画笔展现天分与技巧,描绘出他对世俗的洞察力与社会的关怀;而百年后的我们,便能好整以暇地琢磨、品味他捕捉住的那一剎那。时空差距甚远,画面却只近在眼前;恍惚间似乎也随画中人物的盈盈笑语举杯言欢,跟着喝喜酒凑热闹去了。

欣赏艺术、亲炙美感的同时,亦能从中窥得蛛丝马迹,认识葡萄酒文化的另一面,让小酌时更添多重趣味。

TNL温馨提醒:饮酒过量有碍健康,喝酒请勿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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